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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黄埔军校

  黄埔军校即陆军军官学校,位于黄埔长洲岛,是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孙中山在中共和苏联帮助下,为培养军事干部于1924年6月创办的。军校学生曾多次参加过革命战争,为中国革命事业作出了重大的贡献。

  抗日战争时期,黄埔军校旧址曾被炸毁。1964年做了一次较大的修缮,基本恢复了原貌。1984年建立黄埔军校旧址纪念馆,现在军校旧址的纪念建筑有军校正门、中山纪念碑、中山故居、俱乐部、游泳池及东征烈士墓等。黄埔军校旧址和校史,生动地展示了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国共两党携手进行反帝反军阀斗争的历史。黄埔军校旧址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黄埔军校是孙中山创立的中国第一所新型军事干部学校。1924年6月16日开学,因校址设在长洲岛(又称黄埔岛),故通称“黄埔军校”。前身为清末广东水陆师学堂、陆军小学以及1912年广东政府创办的广东海军学校。

  黄埔军校诞生于国共第一次合作时期,军校创办后,国共两党都选派重要干部到校任职。蒋介石任校长,廖仲恺任国民党党代表,中国共产党人周恩来担任政治部主任。军校以孙中山提出的“创造革命军,来挽救中国的危亡”为宗旨,以“亲爱精诚”为校训,采取军事与政治并重、理论与实践结合的教育方针,为国共两党培养了大批军事政治人才。在国民党方面,黄埔师生被授予上将军衔的有近40人。在共产党方面,中国人民解放军十大元帅中有5人出自黄埔、10名大将中黄埔出身的占了3位、1955年授衔的57名上将中有黄埔师生8人。

  从1924年到1930年,黄埔军校一共在长洲举办了7期,曾在广州、潮州、南宁、长沙、武汉等地开设分校。1930年军校迁往南京,后又迁到成都,至1949年,黄埔军校共招收学生23期,毕业生3万余人。

  黄埔军校在中国现代史和军事史上都具有重要意义。黄埔师生在平定商团叛乱和东征、北伐战争中英勇顽强,所向披靡,立下了不朽功勋。抗日战争爆发后,黄埔师生再度携手,为争取民族解放作出了卓越贡献。
码头:黄埔老人告诉后辈:“我的一生,从踏上这个码头的那一刻彻底改变。”

  2004年夏,与美国西点军校、英国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以及俄罗斯伏龙芝军事学院并称“四大军校”、有“中国军事家摇篮”之称的黄埔军校,迎来了建校80周年。在广州长洲岛上的军校码头,一批又一批从世界各地奔赴“世纪约会”的黄埔老人临江久久伫立,昔日的战友和敌人相对无言热泪纵横;一位老人颤巍巍地弯下腰,深情地触摸着码头上的木桩,告诉后辈:“我的一生,就是从踏上这个码头的那一刻彻底转变的……”

  80年前,对于面积仅9平方公里、兀立江心的长洲岛而言,这个码头一直是军校与外界往来的唯一通道。而对于来自天南地北的有志青年而言,踏上这个码头,意味着放弃经商、务农、投考、入仕等等前途,登上革命征途的第一航站,翻开命运崭新的一页。

  这个码头曾经定格了黄埔军校诞生之初许多经典镜头:1924年6月16日清晨,孙中山携夫人宋庆龄乘坐“江固”舰在此登岸,主持军校开学典礼;同年11月13日,孙中山北上共商国事之际,乘“永丰”舰经由这里,回到校园向师生们告别。当年“到黄埔去!”的口号一呼天下应,成千上万中国以及越南、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国青年,不远万里在此登陆,接受铁血磨练;满载着支援武器、飘扬着斧头镰刀旗帜的苏联船只,曾经一次又一次驶入故人深深旧梦中……

  校门:校门两边柱子上曾贴过一副对联:“升官发财请往别处,贪生怕死勿入斯门。”
在泛黄的老照片上,黄埔军校正门的尖顶门楼上孤悬着国民党元老谭延闿手书的“陆军军官学校”木匾,看上去朴素到近乎荒凉的意境。然而,在这道重修的欧陆风格大门背后,却沉睡着一部关于理想、忠诚、奇迹、阴谋、躁动、杀戮的传奇。中国两大政党之间充满变数的纠葛,如同历史基因链的双螺旋,任何一个小小的突变,都可能彻底改变今日中国的面貌和国人的命运。

  曾几何时,校门两旁柱子上贴过一副对联,曰“升官发财请往别处,贪生怕死勿入斯门”。事实上,几乎所有影响中国革命的大人物都曾在这道大门出入往来——孙中山、蒋介石、汪精卫、何应钦、周恩来、叶剑英、陈赓、林彪……想当初,在蒋介石、廖仲恺率领下,身穿苏式黄军服、在校门口争睹孙中山夫妇风采的汹涌人潮中,该有多少被时代铭记的鲜活面容?出席开学典礼、聆听孙中山“创造革命军,来挽救中国的危亡”演讲的人员花名册之中,又该有多少举世震惊的姓名?弹指一挥间,兴亡凭谁定,盛衰岂无凭。

  孙中山逝世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遗训被书于大门东西两壁墙上。孙中山视察军校时居住过的原粤海关黄埔分关后来被称作“中山故居”。1930年,孙中山纪念碑在军校后面的八卦山顶落成。从山下往上望去,登山的台阶相互交叉,与观景平台及纪念碑构成一个“文”字,暗含悼念孙文之意。

  寻访当天,我们偶遇一位来自四川成都的84岁黄埔老人,他站在纪念碑前轻轻吟颂其上的《总理像赞》:先生之道,天下为公;先生之志,世界大同……彼时“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此刻三月春逝,一城风絮,满腹沉默。

  校本部:学生名录上对陈赓的评语是:“外形文弱,但性格稳重,能刻苦耐劳,可带兵。”

  黄埔军校分校众多,在长洲岛上的校舍被称作校本部,以示区分。校舍是一座岭南祠堂式四合院,分为左中右三路,上下两层,各层回廊相通;深四进,每进以天井相隔,总建筑面积约1万平方米。全校自总理、校长、党代表之下,设政治、教授、教练、管理、军需、军医六部,机构总数约40个,俨然一个与世隔绝的森严王国。

  担任黄埔军校校长是蒋介石一生政治军事生涯的里程碑。在走马楼二楼西向的一个角落里,我们见到了蒋的校长办公室。室内清一色满洲窗格,木门木地板,地板上的织花地毯和风琴形办公桌颇具美感。史料显示,建校初期的蒋介石励精图治,每日清晨起床号一响,就开始巡视全校寝室。他亲自教唱校歌,狠抓军纪,为军校题“亲爱精诚”校训,要求学生绝对服从和不怕牺牲,平日视《三民主义》、《曾国藩家书》、《俾斯麦传》三本书为至宝。蒋介石很重视考察学生,校长办公室的墙上贴着第一期学生名录,“常胜将军”陈赓的评语栏上写着:“外形文弱,但性格稳重,能刻苦耐劳,可带兵。”可正是这个校长眼中“外形文弱”的学生,在第二次东征时,背着兵败被围、绝望之余欲“杀身成仁”的蒋介石逃出险境,救了他一命。

  在校长办公室里,蒋介石与从法国留学归来、担任军校政治部主任的周恩来进行了历史性的会面。在周恩来主持下,军校参照苏联红军经验,根据中国实际情况,创造性地制定了一套军队政治工作的理论和制度。建校初期,军校允许不同党派和学派的理论传播,既讲三民主义,也讲共产主义。政治课最多时达26门,包括《中国近代史》、《社会科学概论》、《政治学》、《苏联研究》等。除了必修课,政治部还采用演讲会、研讨会、文艺演出、出版刊物等方式,进行政治教育。刘少奇、何香凝、鲁迅等曾应政治部邀请来校演讲,毛泽东应邀作过农民运动报告。

  政治部在走马楼第一进首层西侧,室内陈设简单,仅工作簿、文件筐、水杯等物品,清廉之风,宛若拂面。

  隔学生宿舍和课堂:吴佩孚曾哀叹,自己的军队是“不怕死”,而黄埔军是“不知死”,“胜败之分,就在于此。”

  浅灰色的军帽全部放在课桌左上方;宿舍木床上,白布单、军毯叠得方方正正;木搭板上的制服、脸盆、口盅、草鞋等物品纹丝不乱……一批刚刚进入校本部参观的小学生,立即被当年黄埔学生的生活环境所吸引,在窗外凝神细看,沸腾的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如今,黄埔军校每年都会接待大批参观、军训的学生和公司职员。尤其是每年夏天,一批又一批“黄埔军人”来往穿梭于校本部的教室、宿舍、操场。他们穿当年的旧军服、吃当年的杂粮饭、睡一人宽的木板床、在当年的训练场操练上队列整齐,口号嘹亮,神情激昂……

  时光不可逆转。真正的军校生活犹如一杯上好的香茶,有着“鲜苦翻甜”的滋味:学员们每天的生活是“三操(三次出操)”、“二讲”(两次授课),分步兵、工兵、炮兵、辎重等科接受教育;校园内的大厅、走廊、讲堂、操场、饭厅,甚至厕所里,抬头就能看到醒目的“碧血春秋”、“卧薪尝胆”等标语;除了下雨天,学生每天都要列队环绕长洲岛作10多华里的马拉松式跑步,最冷时仅着衬衫;每日三餐,限10分钟之内吃完,后期物资困乏时曾以萝卜苗充饥;晚饭后学员们在操场上席地而坐,请广东同学唱粤曲,苏南同学唱弹词,山东人讲评书,客家人唱山歌;周末,十个八个一簇乘交通船“大南洋”,一气直奔广州大小书店,“喘息不停”地问店员有无《中国青年》、《创造月刊》、郭沫若的新诗和剧本;搜购书刊之后,同吃一盘“窝蛋牛肉炒河粉”;上街演说声援省港大罢工……

  黄埔健儿在实战中树立起赫赫军威的故事,留给今天怀揣戎装梦的青少年无限遐想。在平定商团叛乱之战中,800名入学不到半年的黄埔学生军初试啼声,3天时间便使4000敌人全部缴械投降;两次东征,黄埔师生前仆后继,浴血奋战,全歼陈炯明叛军,而且对百姓秋毫无犯,赢得了广泛支持。

  棉湖一役,学生军以3000兵力勇克敌军2万劲旅,时人称奇;北伐战争中,出身黄埔的精兵强将仅用一年就饮马长江,扫荡中原,歼灭吴佩孚、孙传芳数十万大军,黄埔之名,极一时之盛。吴佩孚曾哀叹,自己的军队是“不怕死”,而黄埔军是“不知死”,“胜败之分,就在于此。”

  长洲岛上有东征阵亡烈士墓园及北伐纪念碑。墓园里,曾经“闻着相互的汗臭味,相视而笑”的灵魂,在松柏深处相偎长眠。

  俱乐部”学校文艺社团最出名的是“血花剧社”,取义于“革命之血,主义之花”。

  军校旧址中,1926年落成的俱乐部是少数没有重建的设施之一。俱乐部总面积约2000平方米,可容纳4000人,高大宽敞。多年以前,礼堂中曾悬挂着身着戎装的孙中山像,以及林则徐焚烧鸦片、沙基惨案等油画。每逢节日或庆祝会,这里就是举办文艺表演的场所,据说人数最多的一次庆典,来宾和在校师生总计达到6000人,声势蔚为壮观。广州大新公司的名角金艳秋曾在这里演出过《空城计》、《纺棉花》、《大劈棺》等剧目,名噪一时的交际花紫罗兰也曾应邀到校表演舞蹈。

  学校自己的文艺社团中,最出名的就是“血花剧社”,取义于“革命之血,主义之花”。剧社演出的《还我自由》、《鸭绿江》、《黄花岗》等反帝反封建剧目,在广州、武汉乃至战争前线,都产生了巨大影响。在汉口,剧社还曾与世界著名的邓肯舞蹈团同台,观者人山人海。

  俱乐部不仅充满着军校师生的欢歌笑语,也留下了骇人听闻的血腥场面。1927年“四。一二”政变之后,黄埔军校在俱乐部进行了“清党”活动。学生中的共产党员有200多人在此被捕,后被押往虎门和鱼珠炮台杀害,据说只有1/3的人潜水逃生。从此黄埔军校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中,发生了质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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