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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美食分为川、粤、鲁、淮扬四大菜系,各大菜系中又有数十个分支,每个分支中又有成千上万味道不同、做工不同的名吃名菜,饮食文化可谓独步世界,蔚为大观。
北京得首都之利,汇集了全国佳肴,可说是要吃什么就有什么。不仅如此,近几年来涌入北京的西洋菜系也遍布京都,法国大菜、俄式西餐、意大利风味、美式快餐,已成为北京人隔三差五品尝的佳馔。
不过,既然不远万里来到北京,就不得不以品尝地地道道的北京菜为先。
今天的京都,的确堪称是集全国甚至异邦之美味的首善之区,人们几乎可以品尝到中国任何一种菜系的世界各地最好的风味,所以,对于今天莅临北京的客人来说,抓住时机,大快朵颐,的确是十分幸运。
北京烤鸭有"天下第一美味"之称,也是北京风味的代表作。吃烤鸭的最佳去处当是北京前门外、和平门、王府井的"全聚德烤鸭店"。这家店创建于130年前,如果从烤鸭店的鼻祖杨仁全经营鸭子算起,那又要上推30年。宫廷菜是北京菜系中的一大支柱,体现了北京800年为都的历史特点,有着十足的贵族血统。时至今日,宫廷菜早已流入民间,虽然严格地保留着贵族风范。由于北京冬季寒冷,火锅终是北京人的桌上宠物。
风味小吃是北京一大特色,由于兼收各民族小吃特点,品种十分丰富。街上有许多小吃店,夜市和自由市场也有小吃摊档,到了春节,庙会、花会上的小吃摊总是最吸引人的地方。目前,在北京能吃到小吃有油饼、豆浆、年糕、炸糕、豆腐脑、茶汤、烤白薯、馄饨、烧饼等等。
在“吃”的方面有所建树的人,分两种境界,一是“美食家”,如陆文夫写的苏州朱子冶(看小说和电影都能给你留下深刻印象),二是“饭局明星”,朋友无处不在,饭局随时开始。去哪吃?点什么菜?问他(主要是别人懒得费神,杂食动物点什么都能吃)。
稻糠木不属于这功成名就的两者,稻糠木有时更像“饭局明星”的陪衬,如果不是驴坛腐败盛行,断不敢在此大言造次。先开明倡议:腐败虽好虚谨慎,吃坏肚子俺不管。本文主要是北京旅游之攻略“食品”补充版。
为了更符合驴坛的宗旨(怕被删贴),再唠叨两句。“到了哪先问有什么特产、野味”这是环保地驴行所不齿的,口腹之欲必须收敛,“不浪费就是环保”——说的多好!但谁也不能否认“吃”不是旅游中的重要内容,特别是去有能力满足游客吃欲并不至于带来灾害性后果的地方,比如北京,在满足口水的同时也赞助了地方经济,可以大力提倡。
游客到北京第一要吃的是“北京烤鸭”,外地来的一般先找“全聚德”。 “全聚德”在北京有三家本店:和平门店、前门店、王府井店。如果你是大款或公款,俺不多言,如果是驴友就千万不要去,如果你吃不出来和别家的烤鸭有什么不同何必多花几倍的钱呢?(特别提示,这三家店不仅菜价高,而且收服务费)以稻糠木转战的经验,70元左右一套的烤鸭比较有保证,30-40元左右的烤鸭除非你证实过,否则对于好不容易来趟北京的游客来说就别万一坏了兴致。
长安街上全国妇联和交通部之间向里走,北京市政协院内有一家烤鸭店(从另一个方面反映了政协吃吃喝喝的功能),是中等价位烤鸭的佳选(78元)。而遍布北京大街小巷的家常菜烤鸭店一般只要不到40元。相对可靠些的牌子有“天外天”(亚运村、小关、翠微大厦等)、“翔达”(白纸坊桥等),连锁经营,北京到处有。“便宜坊”的烤鸭据说也不错,可惜稻糠木没有亲自试过。
如果你非要吃“全聚德”,那推荐去“全聚德”的品牌连锁店(北京大概有十几家),价格就下来了一大块。白石桥的“全聚德”味道很不错,而宽街的“全聚德”就差了许多(不像麦当劳和肯德基这么统一有保证)。
除了烤鸭,北京的特色好象就剩下小吃了。老北京的特色小吃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劳苦百姓和破落旗人的爱好,多为牛羊肉和动物内脏,如:涮羊肉、爆肚、卤煮火烧等。
北京街头许多饭馆的玻璃上都写着大红字的“涮”(shuan四声)你要是以为北京在大扫除刷来刷去就现眼了。涮肉馆秋冬季节个个生意兴隆,热气腾腾,晚上吃一顿,保证你第二天中午还不饿。吃涮羊肉最正宗的是“东来顺”,
王府井扩建后,本店搬到了东安商场5层。“东来顺”的羊肉是手切的,不象许多店是机器刨出来的冻羊肉,鲜嫩爽口,人均消费50元,绝对物有所值。
我有一个朋友平时不吃羊肉,但去“东来顺”从不反对。“东来顺”也有分号,但比较后还是觉得东安商场的本店最好。外地来朋友稻糠木一定会带他去。白塔寺涮肉一条街和“能人居”也是传统的吃涮肉的选地。
烤肉在北京也很多,和平门一条街当初排队等位字,火的不得了。不管你是骑自行车还是开奔驰来的,全窝在满是烟熏火燎的屋里吃的红光满面不亦乐乎。烤肉多是韩式,有碳火上反篦子的,也有平底烤锅的,“御香苑”是北京较有名也较有规模的韩国烧烤店(连锁)。一次稻糠木在广安门南站的“御香苑”问服务员:“你们老板是韩国人吗?”小姐答:“我们老板是北京郊区顺义的。”——真诚实!
小关路口原来有一家“吴琼花”烤肉店,味美价廉,各种粥更是极佳,可惜不知搬迁到哪里去了,是为稻糠木一件憾事。中粮广场地下的“寿福城”则是北京最高档的韩式餐厅。
爆肚是吃牛和羊的胃,稻糠木以为是最能代表老北京民间的食品之一,清真。我们平时吃的“红油百叶”的“百叶”就是爆肚的一种。牛和羊是反刍动物,按照胃的不同部位分成不同的名称。爆羊肚细分为羊肚仁、散丹、肚领、蘑菇头、肚板、食信、葫芦等,牛肚则分百叶、牛肚仁、百叶尖、厚头4中。因此吃爆肚不是简单地说“来盘爆肚”,而是要点不同的名称才上菜。但上述分法并不是所有的店都按此标准,一般爆肚店只分7、8个品种就够了。牛百叶和羊散丹是同一部位,也是最好嚼的一种(初吃必选),水爆完的各个部位蘸以芝麻酱、酱油、醋、香菜末、葱花、香料等组成的调料,咯吱咯吱响,那叫一个香。各家店的好坏全在选料和调料配方上,最著名的爆肚字号是“爆肚冯”。
东直门内“鬼街”的金生隆“爆肚冯”是最好的一家,三代爆肚,店主冯国明很有文化,店内环境幽雅,布置地很有旧京余韵,东西也丰富味美。可是“爆肚冯”这个老字号前一段引发商标挣纷,“爆肚冯”的合法使用权判归前门门框胡同的“爆肚冯”,
金生隆的“爆肚冯”招牌悲惨地把“冯”字遮盖了起来,稻糠木很同情对家传“爆肚冯”怀有无限感情的冯国明老人的境遇。
再说门框胡同的“爆肚冯”,稻糠木带福建驴友glib去过,隐藏在大栅栏附近的胡同里,环境就比金生隆的差许多。门框胡同是老北京的小吃集中地,曾风光一时,现在已随前门商业区一同败落。但要论老字号的老根,门框胡同肯定能打赢。在门框胡同“爆肚冯”的号召下,一些老字号重回根据地,现在门框胡同有四家值得品尝的老字号:“爆肚冯”、“小肠陈”、老月盛斋的“酱牛肉”“烧羊肉”、瑞宾楼的“褡裢火烧”。
“小肠陈”就是卤煮火烧,一口大锅,老汤里泡着猪小肠、肺、猪肉、烧饼,没到胡同口就闻着香,饿不饿都忍不住来二两(一两指一块饼的,二两指两块饼的),便宜,4块8一两,二两加3毛钱。奥运期间去吃碰上一个来京旅游却闷在宾馆看直播的小伙子,小伙子边吃卤煮边兴奋地向我们汇报奥运战况,并说:“我天天来吃,又便宜又给劲。”这是稻糠木听到的对卤煮火烧最贴切的评价。
老月盛斋的“酱牛肉”是爆肚的冯老板从牛街(北京传统回民聚居区)给发掘拉来的,以成规模效应。“褡裢火烧”则是一家国营饭馆在其发源地重操旧业。有驴友曾专门问过稻糠木“褡裢火烧”是什么东西,其实就是外型像“褡裢”的面皮包着不同馅的“大煎饺子”(可比煎饺子、锅贴好吃多了),最好的是猪肉大葱馅。稻糠木和glib在“爆肚冯”吃饭时到隔壁外卖了一些,想带进去佐餐,差点惹出民族纠纷,忘了“爆肚冯”是清真,只好带到“小肠陈”处大嚼一顿。
北京的南城有许多回民,从牛街下来一直到樱桃园、南菜园,沿途清真饭馆不断。除了涮羊肉、烤肉、拉面、拉条子等大家都明白的餐食以外,“羊蝎子”馆可能是最让外地人不知所云的。“羊蝎子”也是不蹬大雅的东西,就是拆了肉的羊架,挂在肉铺里外型很像一只大蝎子。吃“羊蝎子”很过瘾,10几块就能买一小盆,连啃骨头带喝汤,吃完喝饱桌子上一堆碎骨头,好象比端上来的时候还多(全拆散了,关节寸断!)。
在稻糠木家的附近就有一家叫XXX“羊蝎子”馆的(X是三个羊字按“品”字型组合,重复三遍。收钱的说念“shan山山山”,稻糠木原猜想念“咩咩咩”呢,哈哈)。夏天店里啃“羊蝎子”的从店内扩展到半个马路(外加一盘蘸“王志和”臭豆腐的炸馒头片,嘎蹦脆)。一些非清真的家常菜馆也有“羊蝎子”的卖,常常在向外的玻璃上就写着,但在高档些的店就很少见了。
北京的清真食品是北京特色饮食中的重要部分(包括“驴打滚”、“艾窝窝”等年糕系列、白塔寺的“茶汤李”等),“东来顺”(东安商场)、“南来顺”(大观园西侧)、“白魁老号”(东四北口)、“鸿宾楼”(月坛西)都是著名的传统清真大店,回民结婚请酒常选这些地方。你千万不要以为回民的饮食没什么好吃的,更不能以为回民就少了许多口福。稻糠木认识一位不吃牛肉的回民,这个……就确实有点损失了。
北京地大人杂,南来北往的人也带来了各地饮食,几乎什么口味的店都有。稻糠木还有一条秘密的经验传给众驴友,各地(大的论省,小的论地市)驻京办事处是吃地方特色菜的佳选,如果你无意闲逛看见一家办事处一定打听一下有无饭店食堂。西二环白纸坊桥东南有一家不起眼的“京闽宾馆”,是福建福安市驻京办开的,地下的餐厅主要是为驻店客人准备的,在那里能吃到北京少见的福安(甚至福建)餐食,以各种汤为特点,一桌饭总要点4、5个汤的,鲜辣鱼肚汤给稻糠木留下了很深印象。Celli应该对此更有发言权。
新街口“西安饭庄”是北京吃“羊肉泡馍”的好地方,阜成门内靠近白塔寺还有一家陕西的“葫芦头泡馍”,很正宗的。一次稻糠木和朋友去“葫芦头泡馍”,朋友一句话差点让稻糠木喷饭,说的是“葫芦头就是肛门。”——这话一想就不对,要是肛门那就稀缺了,价钱肯定不是十几块能打住的,但想想那构造功能也差不多。从此,稻糠木再没去吃过。
川菜不能不提,四川人在饮食上的创造和贡献“怎么宣传都不为过”。有驴友问“陈川粤”,就在阜成门华联商场附近,稻糠木没吃过(隔壁金都假日饭店的自助餐中午38,冰淇淋管够,倒真不错),不过稻糠木的一位四川同事常去,应该不会差。
建国门长安大戏院东口往北走再东拐有家四川驻京办事处,那里的川菜很本色,价钱也便宜,适合3、5个人的规模去吃(桌子小),“口水鸡”、“水煮翠鱼”、“泡菜”都不错。稻糠木午饭常去。官园青年宫电影院隔壁的“巴国布衣”(怪才魏明伦写的店志,价贵,一盘烤鸭皮样的东西卖出外面一只烤鸭的钱)、赛特附近的“渝信酒家”、“市长之家”(惠新东街)附近的“千翔阁”都是川菜的好品牌。
提到“水煮鱼”,稻糠木的嘴里就开始咽口水,那过瘾——又辣又麻,嘴唇像梦露。“水煮鱼”是去年开始在北京能吃辣的人群中流行开的,有几家专营“水煮鱼”的店很有名。首推国展附近西坝河重庆饭店旁侧的“水煮鱼”(就叫“水煮鱼”),到吃饭的钟点肯定有人排队,一地油腻,来的都是围着一个盆吃“水煮鱼”的。上次问服务小姐:“您这除了水煮鱼和水果沙拉(也几乎来的都点)还有别的好吃的吗?”小姐想了想:“好象没有别的了。”——又一个诚实的人,可爱。静安中心路口往西路南开了一家“水煮鱼”分店,一般不再用咽口水排队。工体北椿秀路的“金鱼盆”也是“水煮鱼”的名店。
四川火锅已无当年之勇,稻糠木和朋友一般会去“金山城”(大北窑中服大厦、奥体中心内等)、“皇城老妈”(大北窑南路东、长椿街路西)。但“皇城老妈”努力树立川菜第一火锅品牌,东西就随环境管理广告贵了许多(有猪脑和昂次鱼卖)。“谭鱼头”(东直门内、亚运村)是一匹黑马,在麻辣火锅势衰时带起了一批鱼头火锅的兴旺。
鱼头火锅是川西张大胡子带出来的,其妻体胖,不堪厨房劳作,张大胡子的手艺实际来自于其内人的族传秘方。“谭鱼头”据说得到过张大胡子的亲传,也有说法是新津张大胡子才是正根的。点单时要明白:全鱼头是鱼头带段脖子,半鱼头就是半条鱼,净鱼头则是只有鱼头,鱼头下锅8到10分钟吃最鲜嫩上乘。但身处“鬼街”的“谭鱼头”一般晚上11点就打佯了,夜行驴需注意。牡丹环岛西路南的“孙鲶鱼”也是嗜鱼者的乐园。
由于稻糠木吃完四川火锅和“谭鱼头”常有后遗症——肚里冒火两日不绝,现在冬季火锅常吃日式“面爱面”火锅(长椿街本店)。“面爱面”本以各种骨汤面见长,去年推出的骨汤火锅,去年50今年60(两人量,一男一女正好!),先涮海鲜蘸日式调料,再涮羊肉蘸麻酱料,涮完蔬菜下面,喝完骨汤看着窗外瑟瑟的行人,感觉就是——生活真美好。
西单的“天府豆花庄”是四川小吃汇聚的老字号,西单改建后搬到了西单文化广场的地下,许多人以为它没有了,规模也大了不少,东西还是比较地道的,小吃嘛,玩的。王府井的东安夜市其实没什么意思,虽然各种地方小吃开大会,但都不正宗,满足一下外地游客一网打尽的愿望。也就是都吃到了,没什么感觉,跟没吃一样。
稻糠木唯一一次参加京驴腐败的地点是凯宾斯基饭店(里面Paulaner酒吧是巴阀利亚风格,“烤猪膝”是其特色大菜,一份就吃撑,然后就明白为什么在欧洲的叫“壮壮”!)对面的“九头鸟”(大喘气),其实这家“九头鸟”无论从环境到菜品都不能完全代表“九头鸟”的湖北菜(稻糠木曾在湖北生活四年)。“九头鸟”的本店在航天桥附近,上个星期去的北太平庄分店(桥东南)环境和菜品都不错,推荐菜有“排骨炖藕”、“炖鸡汤”、“素鸭”、“糯米填藕”、“炸泥鳅”、“沔阳三蒸”,主食吃“豆皮”。
以辣计,前三家是四川、湖北、湖南,有个什么不怕辣,怕不辣,辣不怕说法的,稻糠木也给辣糊涂了(哪位驴友知道的给明言一下)。湖南菜在北京也很多,传统老店是“马凯”(鼓楼南、长椿街地铁东北口),但“马凯”现在属于“华天饮食集团”,大一统了,特色味已不足,感觉比较“面”。东单人艺小剧场附近的“汤王”、和平里的“将军府”都是吃湖南菜的主要选择。方庄的“洞庭水鱼”更是美味与营养的绝佳组合——那满屋子的王八。
北航对面的大排挡里有一家经营贵州凯里“酸汤鱼”的小店,店主夫妇带一个小孩从凯里来,稻糠木曾不远几十里(北京太大)去过几次,后来发现可能是为了适应大众口味,一些独特的刺激性调料被减量或替代了,味不如前,不知现在情况如何(泡椒炒饭还是很值得怀念)。小关吉林饭店附近的“黄果树酸汤鹅”属同一品种,口味辣里含酸,有柠檬汁,比较特别。开胃。
中国人爱吃面,驴行在外,能吃上一碗热面足以温暖全身心。除去民族情绪外,稻糠木最爱“八番面屋”的面(北太平庄桥西南过街桥,对面是一制片厂),日式,有肉有菜有蛋有汤,看着就有营养有胃口,10块一大碗,骨汤面、大酱面、凉面……,还有特别要推荐的是“锅贴”,薄皮透明,香软可口。一碗面,一锅贴,一小菜,足矣。
最后提一家“不见不散”,对,就是那家与电影同名并有股东关系的“不见不散”港式茶餐厅(北京站口恒基中心二层)。24小时营业,环境幽雅舒适,会友等人、候火车最好不过。各种港式快餐品种丰富,而且特别推荐的招牌菜就几十种,尝不过来。“不见不散”新推出一种自助沙拉“乐园”,15元给一个空碟子,自己装,能装多少装多少,但不能吃完再添。有过“必胜客”12块一碗经验的稻糠木此时总是很兴奋,“碰上俺算你倒霉!”。
稻糠木杀敌的经验是先在碟子底上铺一层大菜叶的生菜,无限延展底盘面积,再用小块的水果压住,糊上一层沙拉酱,对,就像砌长城那样,再挑你想吃的东西往上码,不时用些葡萄干、蜜饯填缝,黄瓜西红柿搭配一点就够了,那玩意不值钱又占地方,捡贵的招呼,再盖层沙拉酱省得掉下来,装满了吧?还有余地,再来几个腰果。
“妈妈的,一碗面就20几块钱,不这样怎能吃回来。瞪我,你这葡萄干没有了,西瓜也没几块好的了,还不快添!”直累得端盘子的手酸稻糠木才鸣金收兵。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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